2011年5月27日星期五

第十一章:应该相信你,对吧

    “白同学,你们四个人一起来我的办公室是替裴同学求情吗?”沈教授坐在那张舒适的办公椅上,好整以暇地望着宓臻四人。

  “沈教授,您误会呸欣了!她没有作弊啊!”靳冬率先回答了沈教授的话。冲口而出的话,有点儿像是在呐喊似的。

  “对啊!对啊!沈教授,裴欣真的没犯错,请您相信她吧!”宓臻恳求地望着沈教授。

  沈教授用一种接近睿智的目光投向宓臻,“白同学,妳知道妳在说什么吗?原来的话怎么和现在有点出入呢?”

  正当众人还在试图理解沈教授的话时,“没有什么原来。裴欣就是没作弊,我从来不曾告密或作出诬赖裴欣的话!”宓臻眨一眨眼,目光四处乱窜,最后停留在沈教授的手上,才慢慢地对上那双眼睛。当然,这一个举动被裴欣和沈教授看在眼里。

  “维护和欺骗是两回事。白同学,妳了解我的话吗?”

  “了解。所以我所说的话,没有半分欺骗您的意思。”

  裴欣三人都懵了。怎么他俩说的话,有点含糊不清呢?

  “好。那为什么上一次妳会承认裴欣作弊?”沈教授直接把疑问抛向宓臻。

  裴欣三人猛地吸一口气,“白琉梨,妳果然有陷害我!”

  “没、没有!沈教授,你一定是误会了我的意思。啊,我想起来了!那天我之所以会点头,是因为我以为你在问我是否有话要说。原本以为在点头之后就可以开始我们的谈话,可是你就让我离开办公室了。我想可能是你有事情在忙,所以我先把疑问搁置,打算日后才问你呢。”匆匆地为自己辩护的宓臻,忘了应该尊称沈教授。

  “对!对!一定是这样!哇,琉梨妳真厉害,记忆力比常人好呢!沈教授,这只是个不小心被错误解读的讯息罢了,呸欣她真的是冤枉的!”靳冬一口气把话说完,不打算给沈教授慢慢地作出结论。

  站在一旁的裴欣却在静静地斟酌宓臻的话,奇怪了……迷糊的琉梨怎么突然间有不错的记忆力呢?琉梨这个人,除了在学业上有过人之处之外,基本上不会留意其它事情。她的性格比较软弱,遇上不愉快的事情比较容易哭泣。还好,她天生的乐天性格让她很容易收拾心情,重新展现她阳光般的笑容。可是怎么现在望着眼前的琉梨,会用一种说不清是什么感觉,好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,仿佛不曾了解她一般。

  不不不……裴欣猛地摇头两下,把乱套了的思绪甩掉。什么跟什么嘛,琉梨就是琉梨啊。想太多了,真是的。我应该相信她,对吧!

  “唉……是吗?可能是我理解错误了。我曾调查这件事,由于找不到证据,所以才会迟迟未定下裴同学重考的日子。裴同学,对不起。看来是我令妳受委屈了。”沈教授不是个拘泥于身份和辈分的人,既然错了,就必须道歉。

  “噢不、不……那……我是清白了?我不需重考了?”

  “这是当然了。”

  “哇!谢…谢谢沈教授!”裴欣感激地望向众人。自己终于沉冤得雪了!

  宓臻四人离开了沈教授的办公室,打算为裴欣庆祝一番。除了替裴欣感到高兴以外,也是为了补偿上一次被这误会搞得不欢而散的庆生会。带着兴奋不已的心情,一路上裴欣都是怦怦跳跳的,终于那双细小的高跟鞋撑不住,右边的鞋跟断掉!

  “啊”的一声,裴欣一不小心扭到脚,不过幸好有靳冬在旁及时拉着自己才没摔伤。可是一个重心不稳,裴欣放空的手整个贴在靳冬的脸上,差一点抓伤靳冬的眼睛。
“痛!你这女人能不能老老实实地待着啊!要是妳把我的眼睛给抓伤了,我要妳用妳的下半辈子补偿我呢!”靳冬急忙地推开裴欣的手。可恶,这女人看似个洋娃娃般的小姐,怎么力气会这么大。

  “哈哈哈……要是靳冬你瞎了,不怕、不怕……就让你这个瞎子背着欣这个跛子走吧!”宓臻捧腹地笑着,就连站在一旁的允天渝也开怀大笑。

  就让自己享受这短暂的快乐吧。宓臻无意识地把自己的内心世界暂时封闭起来。

  “咕咕……”裴欣肚子饿得咕咕直响,脸颊瞬间浮上红晕。羞死人了!这是当然啦,这一天的情绪转折这么大,再坚强的人也要耗上许多精神呢,更何况她在节食当中。

  踏入一件德式餐厅里,宓臻选了一张在餐厅正中央的两张四方形的桌子,与允天渝并排而坐,裴欣则坐在自己的前方,而靳冬则坐在裴欣的右方。

  虽然是为了替裴欣庆祝,靳冬爱作怪的本质基本上没变过,所以他擅自替大家点了食物,说是‘以呸欣为名的贴心晚餐’。还沉溺在欢愉的气氛中的裴欣,完全没有留意到靳冬狡猾的样子。

  当食物被端上时……

  (⊙o⊙)

  允天渝的口张开成一个O型地愣住,宓臻扑哧一声地笑出来,而靳冬则隐忍着放声大笑,“咳咳……让我隆重介绍今晚以呸欣为名的晚餐——‘满桌尽是德国猪脚’!”

  果然……

  “靳冬!!什么以我为名啊?我是猪吗?还有,为什么全都是猪脚?!”裴欣不管餐厅里的人,向靳冬咆哮着。

  “哈哈哈……我说的是以‘呸欣’为名,没想到妳这么着急要对号入座呢……”

  “你!”

  “好啦…好啦……裴大小姐,请问我们现在在什么餐厅?”

  “废话!不就是德式餐…厅嘛……”裴欣好像慢慢地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了。到德式餐厅当然是错不了猪脚啊!

  “不只呢,这间餐厅可是以十种不同料理方法而闻名的呢。”允天渝细心地补充一句。

  “再说,我们不是有句老话叫作以形补形嘛,这不就碰上对的时候吗?刚刚不是有个人扭到脚吗?依我说呢,肯定比桌上的猪脚还要肿呢,呵呵呵……”

  这就是靳冬。真是哪壶不开不提哪壶。明知道裴欣不喜欢被她认为不美观的东西扯上关系,他就偏偏要让猪脚和她挂上边儿。

  “哼!我的脚只是轻轻地扭伤而已,才没那么容易受伤呢!就算是肿起来,也绝对会比你靳冬的腿细!”裴欣用手指戳着靳冬的肩膀说到。

  “是吗……呸欣啊……我怎么觉得妳从扭伤脚开始,妳总是有意无意地碰我呢?难道妳……”靳冬坏笑着望着裴欣。

  “做梦啦你!”立即把手指收回来,裴欣气鼓鼓的模样,又惹来一桌笑声。由于气氛良好,裴欣点了一瓶红酒。红酒配德国猪脚,就是个绝配啊。殊不知靳冬和允天渝的酒量不错,一个小时过去了,三支红酒已经见底了。

  “哇……酒量不错哦!男子汉就是应该这个样子嘛!可是怪了……琉梨不是酒不过三杯的吗?怎么到现在还是这么清醒啊?”裴欣好奇地望向宓臻。

  这一句疑问,敲醒了宓臻的意识。对啊……不能在这里再耗下去了……

  对着裴欣微笑,“我的酒量进步了,就像是读书一样,只要下定决心努力,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进步的。呐,天渝,你同意吗?”宓臻这一个疑问,是望向靳冬说的。

  “我?”

  “天渝?”

  允天渝和靳冬同一时间发出疑问,然后相视而笑。原来琉梨早已经醉了……

  眯起眼睛,忽然间宓臻站起来,越过桌上的食物,把靳冬的衣襟拉过来,在靳冬的脸和自己只差一把短尺的距离时,两行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。

  “呜……天渝……我…我不是个好人啊……”小小的肩膀在颤抖着,手依然是拉着靳冬的衣襟。

  “琉梨妳醉了,快坐下吧,先歇一歇吧。”允天渝伸手想把宓臻的手从靳冬的衣襟拿掉,不料却被宓臻打掉。

  “别管我!天渝……呜……其实…我、我就是那个陷害欣的罪魁祸首啊……”

  “咳!”裴欣差一点把口中的红酒喷出来,震惊地望着宓臻。难道自己也醉了吗?居然会听到琉梨说是她陷害自己?

  “看来我好像也有点…”

  “我嫉妒她!”

  这一次,任谁都听得很清楚。

2011年5月24日星期二

第十章:可以聊一聊吗

    自从裴欣和宓臻闹翻了以后,裴欣不是板着脸孔对着宓臻,就是自个儿到餐厅里用餐。左右为难的靳冬,总是向宓臻投以报歉的眼神之后,追随着裴欣到餐厅去。细心的允天渝则陪伴在宓臻身旁,每天都说一连串的冷笑话,想要逗笑宓臻。总而言之,裴欣和宓臻两人肩并肩一起走的日子已不复存在。

    课室里。

    “我说琉梨啊,妳和呸欣到底要冷战到什么时候?妳们总不能一直不理会对方啊。”靳冬一反常态地用很认真地语气问道。

    “琉梨已经为这件事烦恼了很久,我们身为旁观者既然不能替她们调解这件事,那么你就让裴欣先冷静一段日子、消一消气才让琉梨找她私下解决这件事啊!”不等琉梨的回应,允天渝擅自替琉梨回答靳冬的疑问。

    “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几天,不能再逃避了。你想一想吧,她们一直以来都是感情要好的死党,就连小争执都少有。可是现在呢?自从事件发生以来,她们互不理睬对方,这样只会让关系变淡或误会加深啊。”

    “都说…”

    “不,停一停。”

    宓臻伸出双手向两个争吵中的男人作出停止的动作。

    “别吵了。靳冬你放心,我本来就打算找欣聊一聊了。如你所说,我们的关系不能一直僵持不下,这样不但有损我们的友谊,而且还会连累你成为我们的中间人。再说,不是我不想和她说话,而是当时她正气上心头,就算我尽力地解释也只是徒然。”

    “不过有些事,是必须亲力而为的。”宓臻特地把话注重在‘亲力而为’这个字面上,可是在那把平静的语气的掩盖下,没有人注意到宓臻脸上微微的变化。

    “唉……琉梨妳别误会啊。我从来不曾认为妳会诬赖呸欣,相对的,我也不认为这一次她有作弊。这件事情一定是哪里搞错了,不如我们一起找沈教授商讨这件事吧,或许是他道听途说而来的呢。”

    “不必了。我已经和沈教授谈一谈,他答应了我会彻查这件事,要是欣没作弊的话,自是会还她清白的。”

    哼。清白?再无辜的人我都有本事把她弄成有罪!谁叫她是白琉梨的好友呢?怨不得人。

    “可…可是我们可以再向沈教授请求一次啊。团结就是力量。在群众压力之下,他就不得不相信我们的话了!”靳冬不死心地向宓臻建议解救裴欣的想法。

    岂有此理,这个人怎么这么难缠啊!宓臻腹诽着面前的人。

    “靳冬,我们相信琉梨吧。裴欣是我们的朋友,更是琉梨的好友。如果说你着急的话,我想琉梨会比你更加地紧张啊!更何况琉梨也是个无辜被牵扯进来的受害者之一,她的心情绝对不会比裴欣好受。”虽然是回应着靳冬,可是允天渝的目光却是停留在宓臻的脸上。那双担忧的眼神毫无保留地射向宓臻,让宓臻不自然地把脸转向另一个方向。

    该死的。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迎着他的目光,用充满感激的目光望向允天渝吗?乔宓臻,别忘了这个男人的用处啊!

    “咳咳…不好意思,我好像听到有人提到我的名字。怎么?有人打算在朋友面前叫屈啊?呵呵……我是不是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呢?”裴欣似有若无地笑望着谈话中的三人,看似无害的脸下,隐藏着波涛汹涌的怒气。

    嘿!看来妳还在生气呢。正合我意。

    双手紧紧地抓着裴欣的手腕,“欣……我们可以聊一聊吗?我们之间的误会似乎加深了,请妳给我一个机会解释一下吧。”

    裴欣想把宓臻的手拿掉,可是挣扎了一番都甩不掉她的手,结果只能放弃挣扎,继续聆听宓臻的话。

    “我真的真的没有诬赖妳。我发誓,我白琉梨从来没有陷害妳,如果有的话,就保佑我毁容吧!”宓臻可怜兮兮地望着裴欣,用诚恳的语气向她道歉。她知道对于裴欣这种对容貌非常注重的女子来说,毁容绝对是个狠毒的咒语。

    “妳……我…我也很想相信妳。可是你怎样解释为什么沈教授会在妳见了他之后就直接把我判刑呢?我查问过了,在妳之后根本就没有人接触过沈教授。妳说怎么会这样。妳说啊!”

    看来这个裴欣不完全是个傻妞啊,居然会暗自调查事情。不过,想和宓臻斗?太嫩了。

    “一件根本就不存在的事妳要我怎样解释啊!虽然说空穴来风,未必无因,可是妳是裴欣,我白琉梨最要好的朋友啊!虽然妳一直以来都有作弊的习惯,但是妳是个敢作敢为的人,会承担自己所做过的事。妳说妳没有作弊,那就一定是没有!那是不可置否的!”宓臻用笃定的眼神望向裴欣,那铿锵有力的声音瞬间把裴欣筑起的心墙打垮了,泪水从裴欣的眼睛泛滥出来。

    “呜…呜……对不起琉梨……我不应该怀疑妳的。妳说得对,妳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啊……”裴欣拥抱着宓臻哭泣,让站在一边看着她的靳冬心里发酸得厉害。

    哎~这就没戏了。哼,先让妳歇一会儿吧。好戏在后头呢。

    “不……我也应该向妳道歉。虽然我没有向沈教授说妳的不是,但是总归而言,要不是我在教室里的无心之失、问妳是否有作弊,对…对,一定是那个时候的话让沈教授听见了,所以妳才会有这场无妄之灾啊!呜……果然是我害了妳……”

    眼泪,是一种发泄堵在心里不愉快的方法,也是女人让人心软的专有工具。前者是裴欣,而后者非宓臻莫属。

    裴欣平复了情绪后,“可是琉梨啊,现在怎么办啊?沈教授还是认为我作弊了,我确实是没做过啊!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相信我呢?”

    “既然是我连累妳,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找沈教授吧。不能再等了。我应该为自己的话负责!”右手放开了裴欣的手腕,左手则依然拉着裴欣,向沈教授的办公室疾步走去。